不他表面上看着平静,其实只是在蛰伏在暗处的狮子,只要抓住机会,就是腥风血雨。
陈妙出神的想着,直到听见于助理说已经替蒋祎洲办好了出院手续,她才回过神,“你要出院?医生不是让你在医院观察一周吗?”
“你现在不能出院,医生说了,你现在还不稳定,回去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意外。”
蒋祎洲看她紧张的样子,眉头一拧,“不出院怎么照顾你?”
“我不用你照顾,我是手受伤,又不是瘫痪。”
“少废话,还是你想回蒋家住?”
陈妙:……
这人怎么又凶巴巴的。
见他一秒间冷了脸,起身往外走,陈妙纳闷的看看于助理,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于助理也一脸懵,“陈小姐,蒋总最近是有点情绪起伏不定,可能是最近的项目不太顺,蒋董事长那边,又把责任都怪到小蒋总头上,所以他挺烦的。”
“公司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,他哪能待得住啊。”
陈妙沉默。
好吧,他是挺不容易的。
被人明晃晃的利用,付出了努力,却又得不到半点好处。
陈妙突然想起那个晚上,蒋爷爷说她的那番话:没血缘的东西果然是养不熟。
这话,其实也是说给蒋祎洲听的吧?
蒋祎洲决定的事,没人能劝说得动他,他执意出院,也执意要让陈妙去他那。
陈妙打完针,跟着于助理往外走,见蒋祎洲已经换了自己的衣服,倚在车门边抽烟。
烟雾缭绕的。
隔着远远的距离,他抬眸看来,眸光深沉,似雾,似谜,让人看不懂。
于助理说,容婶请假回去了,不放心蒋祎洲自己一个人回去,陈妙只好默默跟上车,没有异议。
她好歹也待到容婶回来,免得他自己一人,真出事了,都没人知道。
陈妙本以为要去金江别墅的。
可车子驶入西街,到了天逸一城。
蒋祎洲领着她,进了屋,地上还散乱地放着她留下的包。
看着那些包,陈妙就尴尬。
谁能想到啊,蒋祎洲也会有闲鱼号。
打死她,都不敢信。
蒋祎洲上前把包收起来,陈妙好奇问,“小叔,你怎么会有咸鱼号?”
蒋祎洲的动作一顿。
第61章买车又送房
他动作一顿,下一秒,不咸不淡的说了句:“研究一下二手市场。”
他说着,起身拿着那些奢侈品进了衣帽间。
陈妙看着他背影,有些诧异,研究二手市场?
蒋家有做这方面的生意吗?
陈妙在客厅转了转,看了眼这屋内的装修,是很简约的现代风。
上次来这,她没来得及打量。
这次仔细一看,诺大的客厅有一面落地窗,一大片玻璃可俯瞰外面的夜景。
只可惜,这一片是开发区,此时又是晚上,放眼看去,黑黢黢的一片。
听见他的脚步声,她回头,见他把房本放在茶几上,“找个时间,让于助理带你去过户。”
陈妙愣住,“过户?给我的?”
她都跟他说了结束,他为什么还要给她买房?
“嗯。”他淡淡应着。
“为什么?”
男人似乎不太理解她的疑惑,皱起眉,“什么为什么?这是我答应过你的,你不是说喜欢这个户型?”
陈妙倒是没想到他会记得她喜欢这个户型。
她以为,他早就忘了。
她心里一热,又听见他说,“这是样板间,家具我都让他们留下了,但没什么餐具,需要你自己去买,明天就搬过来吧,你住那地方太小了。”
“还有车,你选一辆,价格别太高,三十万之内,免得被你妈怀疑。”
陈妙:……
这听着,怎么像是要包养她的节奏,哪像是要分手啊。
“你倒是大方,买房又送车,分手礼物吗?”她试探的问着。
蒋祎洲的眸色一深,“你要这么想,也可以。”
陈妙噎着,什么叫这么想也可以?
她还想问,却见他面色不佳,略显苍白,“早点休息吧,我先睡了,你的房间在左手边最后一间。”
蒋祎洲说完,就回了房间,把她自己一人晾在客厅。
来的路上,陈妙还在纠结,两个人单独相处,万一发生什么。
毕竟,按她以往经验,蒋祎洲只要跟她独处,就没老实过。
她可不想结束了还做那些亲密的事。
可事实证明,她想多了。
他好像一点也没有要亲近她的意思。
陈妙杵在原地,待了好一会,才去房间。
房间里有干净的衣服和洗漱用品。
陈妙有点惊讶,那梳妆台上的护肤品,是她常用的牌子。
她的皮肤有点敏感,所以用的护肤品都是敏感肌修复类的,这一整套海谜就是修复作用的。
蒋祎洲准备的?
可能吗?
他怎么会记得这种小细节。
估计是容婶帮着准备的。
毕竟在金江别墅的洗漱台上,也有一套一样的护肤品。
陈妙把精华水倒在没受伤的那只手,慢吞吞的往脸上擦。
她想起他刚才脸上的苍白,心里就有些不安。
该不会是不舒服?
否则,他则那么‘无欲无求’的样子?
医生说过,他会出现心悸,抽痛等症状。
陈妙越想越不放心,打算去看看。
她来到他门口,敲了下门,无反应。
喊了声,也没回答。
里头的沉默,让陈妙心里焦灼。
她拧着门把手,一下就把门开了。
昏暗的屋内,男人躺在床上,一只胳膊挡在额前,一动不动的躺着,脸色异常的苍白。
平日里有一点动作就能醒的人。
这会儿连她进来都没反应。
她感觉不妙,急忙上前,“蒋祎洲?”
“你还好吗?”
她叫了几声,见他没反应,吓得她要抓他胳膊摇晃,却反被他抓住,往下一拉,她整个人扑到他身上,还反被他一翻身就给压住。
“你……”她愣住,对视男人那漆黑的眸子,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俯下身咬了下她脖子。
陈妙浑身一颤,身子紧绷,“蒋祎洲,你干什么。”
“这话不该我问你?大半夜跑我房间干什么?”
陈妙被问得哑住,又听他不正经的问,“趁我不备,占我便宜?”
他说着,又咬了下她肩膀。
属于男人的气息全数笼罩下来,陈妙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,紧绷着,甚至连呼吸都乱了。
她用手抵着他,“你别倒打一耙,我是怕你出事,来看看你。”
“是有事。”
他突然停下动作,抬头看她。
陈妙的心被揪住,“不舒服?”
“嗯,得你帮我。”他说着,抓住她那没受伤的手就往下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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